从“保护环境”到“降低经营成本”,美国环保局为何开倒车
1970年成立时,EPA首任局长表示“环保局的职责是保护环境,而非促进商业”。2025年,新任局长泽尔丁则将EPA的使命重新定义为“降低民众购车、取暖及企业经营成本”。 据昆山杜克大学可持续投资研究项目主任张俊杰观察,美国既非全然无视全球责任的“小人”,也非无私推动环保的“君子”,而是在全球气候治理中不断调整立场的“现实主义玩家”。 美中清洁技术中心执行主任安锋发现,EPA拟放松的环保标准多为长期目标,而不是让当前的环保标准倒退。“特朗普并非完全否认绿色清洁产业的价值和未来。”烟花燃放“禁改限”:年味回归了,环保局长发愁了
一位环保工作人员写了一首打油诗概括基层环保部门的尴尬处境:销售环节,层层失守;燃放点位,防不胜防;劝阻制止,群众不解;数据爆表,环保背锅。 2023年有诸多城市尝试了大型烟花表演——地方政府部门具有较强的预报能力,可以根据污染物、气象条件等因素,选择合适的时间、地点燃放烟花。 目前行业内主要参考的国标《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更新于2013年,从名字就可看出,它更侧重安全和质量,并未将环保性提至较高优先级。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9日《南方周末》)环保倒数第一,县长登报检讨,一个月后“超级逆袭”
这让多名受访的湘阴县公职人员觉得“脸上无光”,毕竟湘阴还是岳阳市首个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县。 不同于年度考核的打分制,月度考核为扣分制,即各区县的成绩都为负分。这是为了突出问题导向,“倒数第四名和顺数第一名是一个待遇,但是谁在后面,谁挨板子。” “以前我们市生环委下发的文件,县长、书记都不看的。我们搞个新的工作方案,他们也不看,就是签个‘批准’,批给副县长,副县长再批给环保局长。”张明说,但第一次考核过后,各市县区都更加重视。118位环保“污吏”样本分析:微权蝇贪、窝案高发、给企业“跑腿”
环境审批、项目资金分配、环保执法、环境监测、固废管理等领域多发腐败,其中环评审批和现场执法素来腐败高发,“审批是给企业发糖果,执法是从企业嘴里抢糖果”。 随着环保督察深入和环保投入的加大,环保部门既拥有贪腐的权力,即执法权,也拥有贪腐的资源,即环保政策和资金。 相比其他部门贪腐案,环保贪腐案值不大,涉案者多为县处级、科级及以下业务执行者,最新趋势是窝案越来越多。针对环保领域腐败问题,纪检监察机关一直保持严惩腐败高压态势。 2019年4月下旬,四川省遂宁市的环保窝案通报掀起了一场“官场地震”。从原环保局长(已退休)、副局长、总工程师到环保局下设的环科所、监测站、信息中心官员,受贿、私开公司、私设小金库……领导班子几乎“全军覆没”。环保局长排第二,什么岗位排第一?
一批批的中央环保督察和“回头看”,刮起了地方官员问责风暴。临汾一年半内被约谈两次,这一次环保局长已被判刑
这不是临汾市长刘予强第一次被约谈。一年半前同样是因为大气问题,临汾市空气质量标准中的6项监测指标不降反升。大气监测数据造假,临汾如何制造“蓝天”
环保局原局长张文清对办公室原负责人张烨说,本省别的地市空气监测数据有些失真,问问有没有类似办法,让自己的数据也好看些。环保局副局长竟成污染企业保护伞
“许海忠案件留给我们的教训极为深刻。广大党员干部必须引以为戒,认真学习党纪党规,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底线,做到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迷恋奢侈品,爱美局长被判刑
2012年至2015年,担任湖南省汝城县环保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朱芳云,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收受供货商提供的“好处费”,共计32万元。环保局长能否不再被“紧急处理”
2016,如果我们的环保部门、环保干部自身能再过硬一点、履职尽责更好一点,如果舆论和民意能更加理性一点、宽容一点,我相信,遇事“紧急处理”环保局长终会翻过一页,而依法、依规处理,终将走上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