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原:守住烟火气,就是守住城市的精气神
有情的学问:读陈平原《花开叶落中文系》
乍一看,这样的“师友记”仿佛要公开自家“朋友圈”,但其实,对师友的深情厚意,才是作者下笔时倾尽全力的重点,说这份情愫在书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恐不为过。不齐、有疵与多病:陈平原的读书经历
今人已经不太敢、不太能,也不太愿意表达自己真实的阅读感受。其实,单就读书而言,即便是伟大经典,也可以质疑;即便是个人偏见,也值得倾听。陈平原 | 那张唯一的合影找到了 ——纪念饶鸿竞先生诞生一百周年
我在中大读研究生时,真正无话不谈的,并非吴、陈二位导师,而是排名第三的饶先生。有一阵子我精神状态不好,晚上在西操场徘徊,竟然有十点钟敲门的莽撞,饶师不以为忤,三言两语,举重若轻,很快为我驱散满天乌云。 (本文首发于2021年4月15日《南方周末》)杀死三毛 | 封面人物
三毛在世48年,离世30年,热爱者与研究者前仆后继。她的文字、她的文体、她的真实、她的夸张、她的标签、她的爱情、她的死亡……每一个都有读者的津津乐道和学者的连篇累牍:她受到读者的狂热追捧,为了维持“三毛”的传奇,不得不蜡烛两头烧;她的浪漫经由客观阐释失了色,传说因分析落了地。陈平创造三毛,读者丰满三毛,学者拆解三毛,时代延续三毛。种种故事指向一条线索:陈平不堪重负,试图杀死三毛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北大教授陈平原:我的写作起点是潮安县文化站
学问之事,得失寸心知——陈平原的2018 年 | 2018魅力人物
陈平原、夏晓虹:学者藏书 不以珍奇见长
“书太多也会成灾,它会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开玩笑说,买房子,是给人住的,不是给书住的。可是我们实在没办法,因为工作需要,不断地让书占据我们的生存空间。”说这番话时,陈平原教授露出一副对书籍既珍爱、又无奈的表情。陈平原:再过40年,我们来相会
你问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国家开始改革开放了?我想起有人问过我,打倒“四人帮”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我告诉他:没有。打倒“四人帮”是日后在历史叙述中,我们才逐渐知道其重要性。真正让我意识到这个国家改变了,是1977年11月,《人民日报》说恢复高考。恢复高考对我们这代人来说,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大变革时代的图像叙事与“低调启蒙” ——陈平原谈晚清画报
晚清小说及画报中热火朝天的“破除迷信”,代表了那个时代思想的主流。经过庚子事变,亡国惨剧迫在眉睫,志士们以救国为第一要务,根本没有心思谈风月,说民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