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的社会史:从月经禁忌到公开谈论
“关于女性卫生用品和月经观念的历史文献极其有限。”日本学者田中光在研究女性卫生用品的历史后感慨,这折射出对女性身体和生理的长期误解和压抑。月经禁忌限制了女性的社会活动,也阻碍了卫生用品的普及和发展。 “在日本,很长一段时间社会上都没有人公开地谈论过月经,但受世界范围内的女性健康科技热潮和‘月经平等化(每个来月经的人都能获得卫生用品)’的影响,大约在5年前,日本开始出现‘来谈谈月经吧’的活动。在这之后,由于新冠疫情,‘女性贫困’也开始被报道,‘月经贫困’问题因而变得可视化。” 姨妈、例假、好朋友……作为一种人体的生理现象,月经为何需要那么多代称?我们可以从直呼其名开始,继而谈论相关的女性处境和权益的问题。“散装”卫生巾的背后:我们距离“月经自由”还有多远?
提高一片卫生巾的生产成本,可以从卫生巾的基本结构入手,通过研发、选材、面料排列等不同方式,提升面料的舒适度、吸收速度、防侧漏性能,从而获得较高的溢价。 (本文首发于南方周末2020年8月)要证明,要审批,担心成隐形歧视:“痛经假”痛在哪儿
上海、浙江少数地区明确经期假为公假或带薪,山东则按病假处理。大多数地方未有明确规定。 多地规定中,请痛经假有一项前置条件,即要有诊断证明。“我本身就不舒服,还要去医院排队处理这个事儿。” 李华平担心,设置痛经假反而加剧职场中的隐形性别歧视。“用人单位觉得要增加用工成本,表面上不说,但可能减少对女职工的招聘。”游泳进常春藤名校后:竞技体育给一个普通女孩的力量和疮疤
进入常春藤名校是宋玉游泳最初的意义,但很快就被异化为单纯且极致地追求速度,速度即正义。进入大学后,她迎来了瓶颈期,“正义”不再。第一学年末,19岁的宋玉告别了泳池里的赛道。 聊起游泳,宋玉说了很多个“喜欢”和“讨厌”:喜欢运动,在水里自由游动的感觉像散步一样舒适。讨厌竞技的部分,讨厌比赛游完回头看向记分板的那一刻可能迎来的失望;讨厌游泳队里的霸凌和歧视,讨厌为了提高成绩而“自伤”身体;讨厌每个月剧烈疼痛的月经和作为女性运动员的那些“只能责怪自己”的处境。当游得更快就意味着一切,就像小说里的壬一样,宋玉的生活被深刻形塑,以至于在她现在的生活中也留下许多痕迹。 “创作壬·余的灵感来源于我对必须控制、改变自己身体来取悦他人的愤怒。比如,我是个运动员,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壮。而周围的人却期望你是个更苗条、更白净的女性。人们总是期望你看上去是某种样子,你可能并不瘦,但你还是会感受到一种得去遵守这种外界眼光、甚至是某种社会规则的推力。是社会不断教导年少的我,这些规则显而易见。但长大后,我意识到,我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这是很自由的。”那些在奥运赛场上公开谈论生理期的运动员
“有很多研究说,运动成绩在整个月经周期不会有变化,也有很多研究说会有变化……不过,也有很多女运动员在黄体期、月经周期、卵泡期等时期创造了个人纪录。”- 专题
为了高考时不来月经,她们决定给自己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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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推迟月经,一边是可能的副作用与风险,一边是可能获得的稳定发挥与加分——选吧。教师体罚学生被开,众家长挽留:棍打+让扎马步不是正常规训
根据中国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公布的调查数据,我国约有53万名性早熟儿童,即指女童8岁以前、男童9岁以前出现第二性征,或者女童10岁以前出现月经的情况。身体及心理层面的早熟,会让部分未成年人对性话题等产生更加强烈的兴趣,乃至通过不雅手势予以某种程度的表达或释放。八岁男童七次举手而不得救治: 孩子的健康与天性岂是次要?
学生总会碰上拉肚子而不得不去厕所、身体不适需要医学处理或来月经(现在孩子发育早)等情况,岂能把“教育计划”或课堂纪律置于学生身体健康之上?这也太冷漠了吧?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16日《南方周末》)美不二为初潮少女发声 以公益行动打破月经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