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文晏:惧怕风险,就不是好的创作者
在做导演之前,文晏是业内资深的制片人,推动过不少中国艺术电影进入国际视野。她发现女性的声音比较微弱,这些年经常思考如何书写女性的问题。 “首映当天,柏林电影节主席和选片委员会都过来向我们祝贺,他们非常喜欢这部电影,也很喜欢两个女孩的表演,对他们来说这是一部完全不一样的中国电影,中国电影和世界电影一样在变化。”找AI当恋爱导师,“你好像比我更懂我自己”
它不说对错,也不会暗示“加钱升级服务”,只会永远在线,随时切开人类的情感模糊地带。 AI能看出每一种行为背后的心理因素,能给出具体的策略,却不能帮助人想通。山火余烬和政治动荡中的奥斯卡丨南周文化榜
《白雪公主》过时了吗?
观众被再次提醒注意到《白雪公主》的陈旧内核:女性被“带来灾祸的恶女”与“被祝福的处女”这两种标签分裂和对立。 (本文首发于2025年3月27日《南方周末》)中国微短剧横扫东南亚:霸总土味剧情为何让老外集体上头?
第三帝国之后的德国人:受害者还是帮凶?
“人们躲过了战火,并在某一时刻在一个破败的音乐厅里倾听着贝多芬的音乐,注目着乐队精湛的演奏和指挥家的运筹帷幄,无论世事如何,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自己是一个崇尚文化的民族。这是一个奇迹,抑或是一场骗术?是傲慢还是一种谬论?”陈平原:守住烟火气,就是守住城市的精气神
徐则臣谈《北上》:写自身经验里的东西,故乡才慢慢开始出现
“跟书之间的关系稳定了,你跟生活之间的关系也就相对稳定,跟这个城市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 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你只有在你最真实的生命里,找到最真实的修辞,才能把写作上和表达上的潜能充分施展开。 历史不能外挂于小说,不能外挂于小说人物,要内在于这个故事,内在于人物的命运,才有意义。情感计算引擎:硅基情感如何改写人类认知?
《还有明天》:“娜拉出走”的另一种可能
这部意大利电影与近年来中文舆论场内流行的出走女性叙事遥相呼应,为“娜拉出走后怎样”这个老问题给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