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真】我的农场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我出生、成长的农场,记忆的触角伸向过去,而我自己,却不可抗拒地被时代的大潮推拥着走向未来——每个人皆如此,每个人都相信未来胜于过去——我也是。
责任编辑:李楠 冯飞
冰冻的渤海边,我的小学老师李延年拉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和父亲在青岛时就是邻居,穿中山装是他的习惯,苏联歌曲他拉了一辈子。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我出生、成长的农场,记忆的触角伸向过去,而我自己,却不可抗拒地被时代的大潮推拥着走向未来——每个人皆如此,每个人都相信未来胜于过去——我也是。
我的家在山东东营黄河口的黄河农场,向东十几公里就是大海,我在这里出生,十八岁当兵离开了她,走时没什么留恋。如今,年过不惑,反而怀念起在这里生长、生活的时光——清苦而单纯,平淡而安详。
国营黄河农场1956年成立,随形势发展几经变革易名,历经“五七”农场、生产建设兵团、军管、“五七”干校时代。1962年到1972年间从青岛、济南、淄博招收知青和兵团战士七千余人,我的父母就是1962年第一批来到这里的知青。上世纪八十年代,伴随改革开放,中国进入史无前例的现代化、城市化的高速发展之中,农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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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小碧
没有不可原谅之人。生而为人,都不容易。
孩童的眼中,这个世界总是充满趣味的,这是孩童的真像;在成人的眼中,这个世界是起伏不定的,而生命之舟如何面对波谲云诡的世间,始终是最重要的事情,这是成人的真像。而老人都是距离土地最近的群体,生命中的很多事件都烟消云散,再单薄瘦弱的身体也足以承载所有的厚重。 青春时代,我对干校里的大部分人的遭遇以及多年以后的回忆录并不感兴趣,生命的没有活力、张力与个性的被压制、被屈从本身就是死亡的表现形式,此种情况下的活着只能是苟活,而我向来对苟活是不能认同的。其次,既然当初认定要苟活,就不要在后来为自己的苟活做任何形式的辩解,更不要弄出什么文学、电影等产品,它绝不是艺术品。 后青春时代,更多的是反思,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如何避免再次发生?全盘否定与道德化批判、还有制度归因都不是重点,我们还是要认真思索自身的因素,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自身的弱点遗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