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故事丨记者过年
从那之后的6年里,成昆线成了我最熟悉的铁路,每一个寒暑假载着我在蓉城与花城间穿梭。但直到今年春节,我才知道,79岁的外公曾修了25年铁路,成昆线正是他最骄傲的成果之一。
责任编辑:钱炜
2021年1月17日,在老成昆线上途经凉山州时看到的风景。(南方周末记者陈怡帆/图)
2010年夏天,12岁的我跳上一趟从攀枝花驶向成都的火车。
同行的,还有3名同学和各自的父母。火车要横跨金沙江、沿着安宁河、贯穿整个凉山州,经过近14小时才能抵达终点。当时的我未曾想到,这是一趟改变命运的列车,从此我永远地离开了攀枝花。
在车上的整个白天,我们都在玩扑克游戏。但我们不是去度假,是去参加成都一系列私立学校的“小升初”考试。最终,选择留在成都读书的只有我一个。而在成都高中毕业后,我又走出四川,来到北京念大学。
从那之后的6年里,成昆线成了我最熟悉的铁路,每一个寒暑假载着我在蓉城与花城(编者注:攀枝花简称花城)间穿梭。窗外永远能见到浑浊湍急的金沙江,江水奔流,预示着走出小城的我须在应试之河中奋力搏击,全然不顾外面是怎样的险峰与天堑。
直到今年春节,我才知道,79岁的外公曾修了25年铁路,成昆线正是他最骄傲的成果之一。
1969年12月,在生产队里做记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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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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