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悔之外:陈永正的《疑悔集》
不止一次听沚斋说过:每选编诗词,总是自己先挑,然后再交由同道朋友筛选。只有那些诸家都认可的诗作才最后付梓。他曾当着张桂光的面,把淘汰的约两千首诗稿一把火烧掉了。
责任编辑:刘小磊
陈永正先生近影。秦颖 | 摄影
认识沚斋陈永正先生很久了。如果从我入读中大时算起,已超过四十年。那时他正从容、商二老游,研二,我大一。如果从1988年我任职中大古文献所时算起,也有三十多年了。那时他是岭南文献研究室主任,我是他手下的研究成员。
沚斋与笔者,大概算得上亦师亦友的关系。使用“大概”这样含混不清的词儿,乃在于我不是拜在沚斋门下的弟子,也不算过从甚密的朋友。如果要准确定位,他首先是我的师叔。其次则是我的顶头上司。
我在古文字研究之余,也好附庸风雅:写写诗,练练字。沚斋的诗名书名甚著,近水楼台,于是免不了时有请益。如此算来,说他是我的老师倒也不算依傍名士门户。有文章说与沚斋先生交“望之俨然即之也温”。我深有同感。沚斋与我几乎无话不谈:既有术业上的,也及时事掌故。记得,每逢其尊人与我对弈,沚斋总在一旁司茶。因此,说“亦友”也并非所谓的“套热乎”。
那么,让我来谈谈沚斋先生的诗歌创作,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观。
很早就知道沚斋工诗。他少小即立词家朱庸斋先生门墙。曾听先生说,《分韵撮要》是他幼时的课本。《分韵撮要》以“先藓缐屑”“东董冻笃”韵调结合的方式划分韵部,对以粤语为母语的人们而言,比平水韵的“一东二冬三江四支……”更便于记诵。又常常和周锡䪖、张桂光等同学在上下学途中抛掷钱币定韵部赋诗。由此打下了坚实的良好基础。及长,又常与佟绍弼、陈寂、莫仲予、李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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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