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后重返抗疫一线的赵智刚:染病后两至三周,病毒复制数量最多

抗击疫情的战役打响以来,至今已有逾三千名医务人员出现感染。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急救中心副主任医师赵智刚,就是其中之一。

责任编辑:蒯乐昊

(本系列均为南方周末、南方人物周刊原创,限时免费阅读中)

绝大多数轻症可自愈。少数病人会在染病后两周、三周,病情加重。这是病毒复制数最多的时候。封城之后陆陆续续染病的患者,正在面临重症考验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隔离病房,医护人员正在救治患者 图 / 王效

抗击疫情的战役打响以来,至今已有逾三千名医务人员出现感染。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急救中心副主任医师赵智刚,就是其中之一。

早在1月7日,赵智刚和他的急诊小组曾经接诊了一位53岁的胡姓患者。患者是黄冈菜市场的摊主,在接连高烧后转入中南医院急诊中心,病情相当严重。为了给他插管,医生把手伸进他的口腔,气管导管插入呼吸道,患者的痰喷了出来,溅出浅浅血色的泡沫。

几天后,这个小组的4名医护全部陆续染病。1月22日,赵智刚被确诊,为了不占用本来已经非常紧张的住院床位,他主动要求回家隔离治疗。23号凌晨两点,武汉宣布封城。

看着同事们陷入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役,缺席的赵智刚心急如焚。病情刚有起色,他就报名加入了中南医院的在线专家团。他是病人,也是医生,一边在家隔离治疗,一边为患者提供线上问诊服务,短短几天时间里,他服务了700多名患者。

赵智刚痊愈后,隔离治疗一结束,他马上返岗,出现在急救中心诊室,“形势还这么严峻,治一个是一个,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南方人物周刊:中南医院作为武汉的“四大医院”之一,听说你们医院提升防护级别特别早。

赵智刚:我们在急诊中心,1月8号,我们病房就被征用为隔离病房了。先前我是病房主任,急诊是多系统的,它不是传染病房。但是临时被启动作为一个传染病的发热病房。在这之前,去年12月31号,武汉就发通知,所有武汉市的大型医院都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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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阿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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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5)


blue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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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sen

2020-02-25

某中医院士号称经过治疗,病死率下降到8.8%,就是个笑话

189****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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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026

2020-02-25

记者的问题提的很好!

135****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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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4037

2020-02-25

敬佩赵医生,逆行都是两次,三次的,真的敬佩医生。 基本每个人和医生都是医患关系,因为人总有不舒服到上医院看医生的时候,所以医生对社会来说不只是个群体、不只是医疗系统的人力资源,更应该是社会的一种“功能”,而且是每个人即每个个体都必须需要的社会“公共功能”,医生的重要性、普遍性和功能性太强了。医生的受尊重程度应该超越律师,因为律师的多数是为了私利而拿起了“法律这个公共功能武器”;应该超越教师,因为这个社会有一部分人是不尊重知识和技术的,但治病每个人都需要、都要经历,当然尊重不能单独以普遍性为条件。可是我们这个社会怎么了?医患关系本应该是个具有强大社会情感溢出效应的“正面关系”,却成了一种强烈的社会“负面关系”,发生了严重伤害。说起来,各有说辞!矛盾就只是他们是面对面的直接造成的,一定不会如此!因为只有人类以来,医,就作为文化、文明和直接接触作为人类发展历程的重要参与者。自古医就要最直接接触患者,就如这次大疫前线如何“逆行”,不就是去直接接触新冠病毒感染者吗!不要笑着说:什么高科远程医疗,那将是个很久远的事、现在都是概念!由人给患者绑一堆探测器,远程传输,这不是远程医疗,这是“远程专家会诊”而已,会诊完了难道不要给患者治病了,还不得医生和患者直接面对面吗。在中国有些概念不新鲜,大部分跟江湖郎中和保健原理是一样的,像极了我们国画的发散想象意境,中国人骨子里就有这个超强基因。 所以,我们当今的医患关系的负面化,绝对不应该归咎与医生与患者面对面的直接接触而产生的。道理很简单,几万年了就是如此形成的稳固的医疗和医疗行为方式和谐着,如今就矛盾,几万年养成的东西、如今轻易一扯就扯淡了,这真的是扯淡!其二,不面对面接触如何治病,不治病病人怎么办,文明到最后了,病人不治病,钢铁侠吗!医生也无法完全治好自己的病,患者就可自医吗、有病都可自愈,那倒是不用医生了! 那么我们的医患关系成为社会负面是如何产生的?不是医生与患者的面对面直接接触问题,那就不应是医生和患者这两个当事人的问题,或者根子不在这两者,那只有后台的管理者在作祟了!他们在后台指挥着医生扒了着患者,结果打起来了,他说:你们来个是当事人,都错了,无需评判和讲出什么“理”,或者都推给患者“无理”,他反倒仨头(当事人双方和看热闹的民众)做了好人。所以管理很重要,虽然管理也很累,甚至很苦、但管理不只是将:“没有功力还有苦劳”的叫苦叫累,更是有责任的。 父亲住院、我们子女护理。直面感受了医生职责与医者大圣,可我就是不知道我和我的父亲和医生是什么关系,天天面对面的接触,如此的“亲近”确说不出什么关系,是否尴尬呢!父亲的医保关系在老家,属异地就医,报销要资料;开了资料报不了,不全。医务科一遍遍让找主治医,闹的有点不好意思。后经表姐提醒,就找就让老父亲(做完手术也就2月80岁)倚老卖老到医务科“硬要”我住院所以资料,一个不剩的给我,我要报销!父亲等于是大闹了公堂一样,结果是拿全,报销了。父亲指责他们推卸、让我们一遍遍找主治医生,结果闹的很不好。并质问,我的主要资料是我的,为什么不全给我?医务科的人急了说,就怕你拿着资料闹“医患”!我和父亲明白了,我们这一遍遍的跑腿是被谁“支使”的。所有我是耻于我和父亲与医生的关系是“医患关系”,不知是觉得那种处好了,敲锣打鼓的送锦旗,处不好,就掐人家医生的脖子、拿刀砍医生,这关系相对于患者是太世俗、太功利、太无理;还是羞耻于医务科说的种“怕”的“医患关系”。 总之,父亲的身体完好如初,应该感谢医生才是,结果还怎么就有点“尬”了呢! 每次大疫来了,都是医生在第一线。也许没有后台管理,没那么多医生逆向上一线,但直接面对面面对风险是医生;而且不全是今天、不全是17年前,几千年无论怎样的管理后台,大疫肆孽时都要大夫也好、郎中也好、医生也好在一些“直接面对面的面对”!感谢医生!医者大圣!

L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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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t

2020-02-24

让我们更真实更全面更清楚了解疫情!

旷野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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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的风

2020-02-24

很详实的反馈,这才是最真实的声音